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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文】风暴角(2732)1-3

文赛开始之后感觉我的原(wen)力又回来啦!

【2732】风暴角
关键词:不会游泳的海妖和年轻的水手;纹身;倾盆大雨雷鸣电闪

*架空,考据党勿喷
*目标只是优雅的完结。
*大哥设定25岁,负责年轻和水手。
*对天发誓我不会坑!相信我!!!

01.
任何人愿意架船出海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海洋永远蕴藏着无尽的宝藏。
  
   
笹川了平衷心地相信着这点。
     
不然他是不会乘上那些塞满瓷器、香料、甚至奴隶——那些同疾病和死亡如影随形的恶臭他随时都能回想起来——的木船,从日出之国辗转来到地中海的。
   
他不是那些金发碧眼的欧洲人,或者黑发的加勒比人口中常常垂涎的那种肤白细腻的,体格娇小的,黑发黑眼的‘行走的人形丝绸’。正相反,他天生白发,而且他很为自己长得有男人味儿自豪。而且得益于旅途中的某些个地下拳赛,精通格斗搏击,他的体格也就变得有型起来,是在麦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下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和耐力的男人。
    
正好是归港补充淡水和其他物资的海盗船急需招募的新鲜血液。
    
"暗杀者船队招募水手!!不要老弱病残女人小孩!!看在上帝的份上来点儿带把的!!看到断手不哭着叫妈妈的那种!!!"
    
银色长发的意大利男人用和外表极其不符合的大嗓门嚷嚷着,义肢上的剑刃擦的光可鉴人。黑色的海盗服下摆露出的长靴踩在一张破烂木凳子上,正随着他挥舞手臂的动作往下淌着血。
而随着他的喊声,应聘的人潮都向他涌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渴望,如同黑色的海将他淹没。

笹川了平观望着,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两个金币扔给卖鱼的贩子,用流利但语音奇特的的阿拉伯语问道:
  
"那是谁的船?"
     
"‘暗杀者’号是地中海的‘红眼狮王’、‘愤怒之火’XANXUS的指挥船。属‘瓦里安’船队,刚刚那个张牙舞爪的白痴是他们的大副,‘剑豪’斯夸罗。他们才从‘疯海狗’萨德的嘴里抢了两船军火,友好的建议是,如果你珍惜小命,就不要去了。"
    
鱼贩子接了金币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嘴就来,眼神一直定在面前木盆里时不时蹦跶一下的沙丁鱼身上。
  
年轻的旅人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爽朗的大笑起来,露出一口和肤色对比鲜明的白牙:
    
"这个建议听上去很中肯。也就是说,他们经常遭遇战斗?"
   
鱼贩子慢慢抬起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准确的说,他们制造战斗。"     
笹川了平说不出话了。他这才发现这个卖鱼的老头子可能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老。只是那几道交错穿过面部的疤痕让他的皱纹显得更多更深而已。
    
鱼贩子打开手边圆木凳上的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往嘴里塞了几缕烟草丝嚼了起来,然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我八年前刚刚被招募为‘食人者’阿尔巴罗萨的水手,当天下午出航,就在离港口不到五海里的地方遭遇接舷战。据说是因为阿尔巴罗萨劫了XANXUS看上的西班牙货船。我脸上的伤就是他们的先锋队长‘花孔雀’鲁斯利亚砍的,幸好掉到海里捡回条命。"
    
笹川了平上下打量着这个老头,又回头看看人声鼎沸的招募处,顿时觉得鱼贩子简直就是‘暗杀者’号的活广告:
   
"你这么一说我更想去了,感觉是极限的惊险又刺激啊!"
    
鱼贩子又用灰蒙蒙的独眼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好几眼,从鼻子里响亮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去不再理他了。
   
白发的旅人嘿嘿笑着搓了搓手,一边解开缠满双手的绷带一边如同矫健的飞鱼一样破开人群往里栽。
      
卖鱼的老头"呸"地一声把嚼烂的烟草吐到地上,拿起一个破了好几个窟窿的铁杯喝了一大口劣质啤酒,摇头晃脑地用嘶哑的破锣嗓哼唱起了记忆里的歌谣。
    
唱的十分难听。
    
"哟—嗬—
  
年轻的水手啊
  
将帆扬起!
   
黑色的巨船航行海上!
   
哟—嗬—
     
所有的海域
   
都是我们的帝国!
   
向着世界尽头前进吧!
    
哟—嗬—
   
尽头是金银的山峰
   
珍珠的泉水!
   
哟—嗬—
   
小心塞壬的歌声
   
诱惑难言不可挡!
   
而性命已落入魔掌!

……"
   
而这低哑的歌声被淹没在诸如"新鲜的椰汁!正宗麦芽啤酒!"、"淡水!五个银币一桶!"、"海盗必备的武器!最好的刀刃!"之类的叫卖声中。
   
这里只是地中海大大小小岛屿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海盗们在每一个自由的港口补给,放纵后,就会重新出发驶向下一片海域,下一批猎物,下一个港口。

       
02.
      
笹川了平正努力的拧干手里的抹布,好用它来擦甲板——这是他们这些新上船的低级水手的工作。他本已准备好在一场战斗中崭露头角,然而被抢走猎物的‘疯海狗’萨德船长迟迟未来。
    
没有战功就没有阶级可言,只能来擦甲板。
    
他的运气说不上是好是坏,在招募中他靠着灵巧的步伐和有力的拳头击败了好几个大块头,就被大副斯夸罗拖上了自己的座船‘镇魂雨’号。
    
此时他面前甲板经过了两夜的狂欢,到处都是海盗们喝空的酒瓶和呕吐的痕迹。而火辣的阳光如同酒馆中放肆大胆的姑娘一样,把火热的温度贴满他的全身上下,惹得他汗流浃背,只好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
   
"喂!白头发的小子!问你个问题!"
   
头顶站在嘹望台的海盗笑嘻嘻地吼着。
    
"问什么?!"
   
了平没好气地吼回去,自从上了船他就发现这艘船的传统就是用大吼来交流信息,如果不是能喝到麦芽啤酒,他的嗓子已经差不多哑了。
   
"我从上面看你屁股挺翘的!有被男人艹过吗?"
    
不等他生气,那个海盗已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巴、格、尔!"
    
白发男人停下动作,用极限的最大音量清晰地骂道:
  
"我艹过你妈算吗?!!"
    
话音刚落,他们就被路过的大副抓住了话柄,一人扣了十五金币,罚抄海盗守则十遍。
   
当晚船队就遭遇了‘疯海狗’萨德偷袭。在两个难兄难弟在甲板埋头抄守则的时候,巴格尔被对面的海盗一枪爆掉了脑袋,抄到第九遍开头的守则被粉红色的脑浆溅得根本看不清了。
   
笹川了平躲过一劫,灵活的就地一滚落进了底舱,撞在了集合的同伴身上。
    
"舵手呢?!!!冲过去!撞沉他们!!"
   
"炮手就位!!气象员给我滚回船舱去!!!准备接舷战!!!!"
    
"炮手为您服务!大副!"
     
"干死那帮狗娘养的!!"
    
大副斯夸罗像被点燃的弹药箱,整个人处在一种喝了加料朗姆的癫狂之中。这种癫狂让他等不及两船相接就带领着同样癫狂的部下们吼叫着用绳子荡到了对面的甲板上。
   
有不少人在空中就被火枪打落到了海里。
   
"大垃圾!老子才新招募的新兵就不能省着点儿用吗?!!"
    
伴随着怒吼和火焰的光亮,一直缩在主船船长室从不出门一步的船长大人居然从天而降——他不知何时爬到了主桅杆顶端,帽子边甩着他羽毛和貂尾做的装饰物——一枪爆掉了对方火枪手的头。
   
炮声轰鸣,不远处,‘暗杀者’号和‘镇魂雨’号的炮门齐齐打开,十六门加农炮近距离打在萨德的座驾‘夜天使’号上,破坏力惊人。
   
"灭掉‘暗杀者’!!我们才是地中海之王!!!"
    
‘疯海狗’萨德拿着弯刀和短柄火枪,向手下大声许诺金钱珍宝。
     
‘夜天使’的炮门也打开了,也是十六门加农炮齐射,从甲板下面涌出更多贪婪的猎杀者,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断手和哀号还没有冷却,血浆喷射的声音就接踵而至,和炮声枪声交织在一起。
    
夜色下,海面的火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熄灭,结果自然是黑发红眼的狮王率领的狮群赢得了胜利。
    
他们缴获了三条完整的快帆船,一条阿拉伯战船。用沉没的‘夜天使’号打捞上来的残骸对‘暗杀者’号开始了连夜修复。
   
大杀一场的船长又回去睡觉去了,但这不在笹川了平的关心范畴之类。
 
他杀了对面三个水手,和一个小队长,得到了两百金币的奖赏。虽然对于萨德船长的珍藏而言这只是九牛一毛,但算上他自己去搜刮的银器和珠宝,已经是小赚一笔了。
   
唯一让他沮丧的是,抄了九遍的海盗守则在战斗中被踩的破破烂烂的,只能重新抄一遍。
   
"你也可以选择给我两百金币,我帮你说情,就不用交了。"
    
气象员兼职船医的小侏儒在为他包扎的时候阴险地提议。被白发的年轻水手盯着他紫色斗篷下露出的半边脸看了一会儿,坚定的回绝了。
   
"极限的不用了,谢谢你。"
   
"真可惜。"
    
名叫玛蒙的船医咂嘴,却又伸手到他面前说道:
  
"船规第十三条,船员有偿享受医护服务。算你三十金币,谢谢惠顾。"
   
白发水手生无可恋地选择了交钱走人,并决定再也不要享受这种奢侈的医护服务了。
     
     
      
03.
       
从地中海向西南绕过风暴角到大西洋,又或者向东抵达印度洋,有一个名字永远响彻所有海域上空。
   
"彭格列"号!
  
这艘传奇的意大利船是幽灵,是诅咒,是海神的宠儿,是风暴的号角。
     
无人见识过它的真面目。但它穿行在海盗的闪亮金牙、妓女的鱼骨裙撑、水手的私藏美酒和港口女巫的歌谣里,带着传说中的财富抵达所有野心家和权谋者的书桌上。
   
国王们渴望它打开紧闭的蚌壳吐出那颗世间仅有的珍珠装饰自己的王冠;海盗们希望它成为自己的座驾,征服所有蓝色的疆域;妓女们则盼望着它有朝一日靠岸,将健壮的水手和金币送到她们的床上。
     
而地中海的‘狮王’,则衷心希望至少在三个月内不要再看到它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是所有的雷雨都是因它而起,但有它的地方,总是会处于雷雨之中。
      
在这笼罩着整个‘Varia’ 船队的雷雨云下,一艘舷首布满贝类和海藻的西班牙大帆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距离‘暗杀者’号几英尺的地方。很快,在沉闷的船体撞击声后,两艘船紧密地靠在了一起。
     
"乱看什么?!垃圾们!想被雷劈死吗?!"
    
护卫船‘雷神’号的船长列维,也是整个船队的二副的声音在大雨中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探头探脑的新人耳中。
    
他用手按着一个络腮胡部下的脑袋"砰"地一声扔到船舱底部,大踏步的走上甲板然后关闭了通道。随后他眯着眼睛翘着两撇胡须,顶着大雨向指挥船的甲板上看去,一队高大的穿着斗篷的身影正默默地从那艘突然出现的大船登上‘暗杀者’号。
  
为首的依稀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形比起他身后的几个人要矮小一些,手里的拐杖上挂了一盏煤油灯,发出的昏黄光亮在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暗杀者’号的顶层是船长室,列维向那里看去,木门紧闭。然而没等他考虑好要不要出声,银发大副的大嗓门已经先一步响起了:
    
"混账老大!!给老子滚起来!!!你家老头来看你了!!!"
    
斯夸罗大吼完就灌了满口的雨水,"呸"地吐到一旁,抓着桅杆上垂下的绳索就从绳网上跳到了船长室前,一剑在木门上捅出个洞。这种雷雨天气,一向是他负责观测船长大人不欢迎的客人们是否会出现。
     
"找死吗大垃圾。你下下下次的分成也没了,除非你把用的门修好。"
    
地中海的‘红眼狮王’懒洋洋地说道。他的爱宠贝斯塔——一只非洲白狮——用头撞开了木门,然后趴在门边发出一声大吼。
   
"见到我有这么不开心吗,我的孩子?"
     
白发的老人杵着拐杖走到了船长室门前,语气温和的问道。黑影们沉默地伫立在楼梯上,像拱卫祭坛的石像。
    
"我不想看见你的脸,老头子。"
    
XANXUS整个人陷在他的大床里,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毕竟我们只是养父子关系,感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总是这么说。"
   
老人无奈的叹息着,迈步走了进来,身上的漆黑外套上掉下了好几个海螺:
    
"可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子看待。"
   
"免了吧。"
  
XANXUS嗤笑,猩红的双眼睁开紧紧盯着老人的脸:
   
"我的名号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怪物之子’这样的称呼。你心爱的小怪物呢?又走失了吗?"
  
"你这样会让Tsuna很伤心的,他很喜欢你。"
   
"尽管胡扯吧。如果你不说明来意,就麻烦你带着那艘破船离我的船队远远的。不要把诅咒到处传染。"
   
地中海令人闻风丧胆的‘红眼狮王’毫不客气地说着,还顺便用枕头把想要开口的斯夸罗砸到了门外去。
   
"……Tsuna快要成年了。"
   
老人只好坦诚交代来意,带着些许有些困扰的神情:
  
"你知道他的血统比较复杂,他母亲是东方的人鱼……"
   
"说重点,我不关心他爹妈是什么鬼东西!"
  
"XANXUS,礼貌点儿,你不是很喜欢奈奈烧的菜吗?"
    
老人皱起了眉头,不赞同的看着他:
   
"要知道奈奈在你小时候……"
    
"你啰嗦个没完了是吧?!!!"
  
就连海盗船长的这声怒吼,都被‘彭格列’号带来的雷暴声遮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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