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all冷圈坑底常住人口。龙族/蓝担。懒。特技是吃和原地爆炸。

【纲里】雄鹿02

*私设有,剧情苦手
*Reborn博士自制佳肴w
*不擅长探案文,过程请勿考据w
27不合理的推断全是超直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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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Potage&Oeuf


车行驶在道上,泽田纲吉的家地处郊区,这是他不愿多与人接触的意愿产生的选择。
山本只好将接送他这一事项列入了日程。
“所以你现在的情况如何?”
山本武开车,和身旁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山本……”
泽田纲吉揉了揉太阳穴,低垂着眼研究自己的膝盖,语气仍旧低沉:
“我内心的躁动,只是让我更接近于阿斯伯格综合症和孤独症。而不是自负和反社会。”
“啊,那就好。”
注意到对方的不悦山本武也不觉得尴尬:
“我只是担心你能移情于自负和反社会的人...会对你——”
”我可以移情于任何人,山本。”
褐发男人打断了他,语速飞快:
“靠的是丰富的想象力和我的直觉,不是所谓的,人格障碍。”
”我知道,阿纲。“
山本武露出了理解的笑意:
“这不是正要借用一下你的想象力吗?”

此时躲藏许久的日轮终于升起,灿烂的金光照耀着整个世界。


“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Reborn?”
碧昂琪优雅的交叉了双腿依靠在灰色布艺沙发上,身体的向后倾斜让她西装裙下露出的小腿显得格外修长。
“最近吗?我得好好想想。”
黑发的男人坐姿和她一样,身上的黑色西装套熨的笔直贴身,卷曲的鬓角老实的待在立体的五官两侧:
“说实话,最近很忙。”
两个人都会意地同时笑出声来,男人眯起铁灰色的眼睛,仿佛在回忆:
“我有些担心我的病人——你知道的,斯卡鲁。他太多愁善感了,感情丰富到要溢出来,而且还意外地敏锐。”
碧昂琪点点头:
“是的,他还是我介绍给你的。”
“他很担心被抛弃,情感丰富,最近因为觉得和他的好朋友有些疏远,所以想尝试和我做朋友。”
“我还担心你又用别人的经历转移话题呢。”
“是吗?”
男人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那么你呢?你答应他了?我以为你不会有朋友。毕竟你就像个披着‘人皮’的异类。”
“这话太伤人了,碧昂琪。”
男人露出受到冒犯的神情,语气明显的不赞同起来:
“我也是有朋友的。比如你,不是吗?”
“可是现在我只是你的医生,亲爱的。”
碧昂琪粉红色的长发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颈项边,表情意味深长:
“我清楚你。斯卡鲁,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但是他的确,并不符合你的——品位。”
她又加上一句:
“你谈到他就像在讨论一道菜。”
男人摊开双手,表示对此无可反驳:
“我很担心他,但你好像不是很上心。不如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联邦调查局的山本武探长给我介绍了一个新病人。”
“哦?”
碧昂琪调整了一下坐姿,兴趣被勾了起来:
“很少有人会让你主动提起,是什么样的人呢?”
男人陷入了沉思——他很少有被问题难住的时候——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称得上欣喜的笑容:
“一个,有着显而易见社交障碍,和无与伦比的移情能力的病人。泽田纲吉。”
“那个业内有名的争议话题?”
碧昂琪露出了然的深色,涂着粉色口红的唇瓣开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红舌:
“夏马尔一直想接手他,听到这个消息他会更讨厌你了吧?”
“我曾经的学生,𦭓川京子把我推荐给了那位探长。”
男人听到某个同行的名字,眼里流露出一丝傲慢:
“夏马尔总是想要追上我的脚步,因此有些规则外的事情他也愿意赶着去做。这让我有些乏味。”
“对他宽容点吧,Reborn。你曾告诉我他也是你的朋友。”
碧昂琪探究地看着男人的眼神,小心地试探着。
“当然。我可以为了朋友做任何事,我以为你是最清楚的人,碧昂琪。”
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劲,依旧和他平时表现的一样:优雅、有礼、谦虚、真诚。
虽然至少有两个评价可以打上问号。
“你想和泽田纲吉成为朋友吗?”
碧昂琪低头在记录本上又写了几个字,随口问道。
因此她没看见男人侧头望向窗外时的神色:
“我很渴望和他成为朋友,那会很有挑战性。”
那是如龙见到瑰宝般危险的、
如巨蟒嗅到美味般欣喜的、
如猎人寻找到猎物般谨慎的、
贪婪而充满探究欲的——
冰冷笑容。


“她身上的伤口像是鹿角冲撞导致的,而且不只一只鹿。”
唯一的女法医三浦春带着防护面罩小心的用镊子检查着女性尸体上的伤口。
“雄鹿被激怒的时候会极限地用角冲撞!会不会是凶手把她扔进了森林?”
一旁她自作聪明的同事了平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不管怎么说,一个探案组里有这么多日本人,山本武倒是很照顾同胞了。
泽田纲吉这样想着,努力不去嘲笑他们的智商,但眼看着他们讨论的方向和他“看到”的偏离的越来越远,还是生硬的开了口:
“她是被挂上去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集体转过头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他。
“像是勾子一样。凶手拿走了她的一样器官留作纪念,将她挂在鹿角上为她加冕。他在尽他所能的,给予她荣耀,显示他的尊敬和爱。”
“……你把这个叫做‘爱’…?!”
“很遗憾,在凶手看来是这样。”
和人一对视,褐发男人刚刚胸有成竹的样子瞬间消失了,又恢复了那有些畏缩的样子带上了自己的眼镜:
“咳…总之,这个是‘切萨皮克开膛手’的作案手法。”
他转过身在山本耳边低声说。
“……好吧,又是他。”
山本看样子有些劳累过度,黑眼圈重的吓人,他神色严肃的点头:
“我迟早要把他逮出来送上绞刑架!”
‘切萨皮克开膛手’是连环杀手中的传奇。
他的每一个被害人总会以各种“充满了艺术感和使命感”的方式出现,并且少掉某种器官。
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过杀人狂总是有些特别的癖好,人们猜想他只是为了留作纪念。
当然这个臭名昭著的杀手也是山本武一直追捕的对象。

泽田纲吉靠想像力去模拟杀手们的作案过程。
这是关于他的争议开始的起点:
他能够看出那些精神变态的设想,他自己当然也很可能是精神变态。


“我觉得你看起来很疲惫。”
他的心理医生拿出自制的便当摆放在两人面前时,很自然的说:
“是因为那些报道让你困扰了吗?”
“不是,那些全靠想像力编造的报道还每到能让我烦扰的地步。”
褐发男人揉按着太阳穴:
“我甚至有些……不屑。”
“心态很不错啊。”心理医生铁灰色的眼里露出赞许,然后低头介绍起了菜名:
“奶油土豆汤和蛋包饭。还有用我自己做的血肠拌的沙拉。”
他用奇异的炽热目光注视着褐发的青年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血肠放到嘴里咀嚼:
“用上等的牛肝脏灌的,味道如何?”
“嗯……还不赖,事实上,相当棒。”
泽田纲吉不吝地称赞,棕褐色的眼眸亮了起来:
“这是我吃过的最棒的一餐了,医生……我是说,Reborn。”
“过奖了。”
用眼神迫使对方改口的黑发男人满意的坐下,和对方一起品尝起自己亲手做的美味来。
“我最近老是做噩梦。”
褐发男人边吃边说,而他的医生神情专注地聆听着。
“你知道,上次说过的,梦见我遇到过的那些案子,那些被害人在我的梦里不断的被杀,所有的尸体和我躺在一起。”
“你的心理压力就是由此而来吗?需要我建议山本让你休息一下吗?”
Reborn关心地询问道。
“不需要,谢谢。我只是……”
褐发青年努力的寻找着形容词,他已经很久不曾如此轻松的和人交谈了:
“我只是觉得,我睡觉的时候只要一翻身就会看见死人的脸很不爽…而且……”
说话者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抬起头和对面的男人对视,眼睛亮的惊人:
“我会觉得,她们都是我杀的。”
对视只有短暂的几秒,很快褐发青年又低下头去对付食物了。
“那只是因为你的移情能力会让你推理出完整的凶杀过程。你帮助那些受害者抓住了凶手,你要牢记这一点。”
心理医生看出这个年轻人的忐忑不安和心虚,但在安抚对方的同时他又觉得刚刚那个眼神真的很棒。
值得让他花大量的心血来栽培这个稚嫩的青年,直到对方成长为他满意的模样。
“好了,我们来谈点其他的吧。”
他看着对方再次投来的疑惑眼光,铁灰色的眼睛透露出以假乱真的善意:
“当你看到‘切萨皮克开膛手’的作品时,你看到了什么呢?”

你能,看到我吗?

他几乎难耐地想要把这句话问出来,但是强大的理智制止了他做出把自己暴露出去的任何举动。他端起水杯掩饰着自己炽热的目光,紧盯着对方皱眉思考的模样。

“我……只看到了一些东西,还不全面。”
褐发青年有些含糊地说着。
“不如你说说你的发现,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他并没有很失望,甚至还看到了影响对方的机会。
于是他作了个请的手势。



也许是和心理医生谈过的原因,这个夜晚困扰泽田纲吉多时的梦境有所变化:
他的窗外像是有猛兽撞击房屋的墙体,于是他下了床越过自己收养的一众熟睡的流浪狗打开了房门。
昏暗月光下的屋外树林显得幽静,而那树林阴影的最深处,先是一对巨大的鹿角探了出来,而后是同样巨大的鹿头、强健的鹿身。
这是一只深黑色的雄鹿。
只有雄鹿才会生长出那样巨大交错的角。
然后这只巨鹿向后退了几步,和他对视。
他无法说清自己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一切仿佛唾手可得,却又被隐藏在一层无法揭开的薄纱之后。
他看见那只雄鹿时第一个想到的念头是:
这强壮矫健的姿态,和Reborn医生给他的印象非常相似。
但随即他就否认了,心理医生带给他的印象是优雅亲切的,毫无侵略感。
而出现在他梦里的雄鹿,他只能说它是邪恶的。
他看着雄鹿又后退了几步,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将那对巨大锋利的鹿角对准了他的胸膛。
然后鹿蹄刨了刨地面,迅速又毫无声息地向他撞来。


泽田纲吉惊醒在凌晨3:12分。
灰色地短袖被冷汗打湿了一大半,他茫然地坐起来,和他同样惊醒的狗群对视,松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大家睡觉吧。”
他喃喃说着,翻身又倒了下去。
他成功的说服自己梦到巨鹿比梦到尸体棒多了,然后再度陷入了沉睡。

无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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